《网王之燃尽的蜡烛》
引子(上)
“咣——”“咣——”公寓里的古风英式大摆钟敲了两下,现在是凌晨两点。
乌丝与黑夜浑然一体,明黄|色的眸子微微朝下,栗色的眼眸被医用眼罩挡住。
她坐在淡茶色的沙发上,看着振动的手机,看着手机上的备注:哥哥。
她不想接电话。
只能听到训斥吧。她这样想着。
苍白的手拿过手机,直接点了挂机键。
柔弱无骨的手指在灰色的屏幕上点了几下。
随即出现了一个少年的照片。
“小侑……喜欢上你,真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呐。”
她是白石家的私生女,他却是刚刚在上的忍足家大少爷。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是在白石藏之介打联谊赛的时候,还是更晚些……或者,更早。
女孩的目光渐渐深邃,她知道那样的人永远不会喜欢上她的,现在所谓的女友,只不过是玩玩。
至少现在,是不会喜欢上她的。
那样的人。
现在的自己,是很令人讨厌的呢。
做作,仗势,自大……无恶不作呢,仅仅只是为了那个人,自己,付出了自己拥有的一切。
她只是打了个赌。
赌什么呢?
用以前的自己……赌那个人的心。
这赌注有点大了哈。
微粉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穿着睡衣走进厨房,想做点吃的。
却习惯性的做了西米露。
苦笑。
三口两口吃完清凉可口的西米露。
回到房间。
一头栽进棕色格子图案的被子里,一把扯掉医用眼罩,栗色的眼睛溢出泪水,煞是好看。
但是闭上栗色的眼睛,却有一个狰狞的刀疤在。
她想着忍足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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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的时候,忍足戴着平光眼镜。俯下身子在她手背一吻,“这位可爱的小姐,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吗?”
不知不觉,已经陷入这么深了啊……
手抚上心脏,有一天她不爱他了,那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可是现在分手了。
人就是这样嘛,明知道那不是真实的东西,却抛下一切去追寻。
换换心情吧,她这样想着。
站起身来,她的手无力的垂下,习惯性的拉开床下的抽屉,那里放着一本相册。
手轻轻的拿起,好像这本相册是至宝。
一页一页的翻,突然停下。
棕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照片中的自己。
乌黑的发丝扎成清爽的马尾,棕色的眼睛上没有丑陋的疤痕,两只眼闪闪发光。
手上挂着叮叮当当的几个手镯。
淡绿色的吊带,漂白的牛仔裤,静静的看着照片中的人,忽然想起,自己,原来,也有过这么有活力的时候啊。
自己, 明明没必要改变的。
什么时候,才能改变呢……就像照片里的人儿一样顽皮活力。
“唦唦——”窗外突然想起这样的声音。
她站在窗台上,看着地面的积水被雨水溅出点点波纹。
看着一片树叶上的雨滴滴到下一片树叶上,一片一片……
她重新戴上眼罩,遮住丑陋的刀疤。
明黄|色的眼睛静静的盯着窗户上的雨滴。
就这样吧,把陈年往事全都小心的埋在心里……一个阴暗的角落里。
引子(下)
“do you love me……”
她微微一愣,明明调成振动了啊……
拿过电话,看到了手机的备注,是‘文乃’?
果断的摁下接听键。
“喂,我是椎名文乃。”“椎名桑,你找我?”惊喜的语气,总算等来了。
“那个……我看见白石桑你的朋友舞藤同学在星际酒吧喝醉了……你过来接她吧。”“桀汐在酒吧?!好的我现在马上就去。”“麻烦你了白石桑……”“没关系椎名桑,桀汐一定给你添乱了……”“没有的事……再见。”“嗯,再见。”
心烛迅速的穿好卫衣加牛仔裤,飞奔出家门。
雨滴滴在灰色的卫衣上,她微微眯着眼睛,估计等会又要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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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行了吧。”文乃眯起海蓝色的眼睛,盯着身旁的人。
“表现的真不错~她一定会很怨恨你的吧,认为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千月亚莎那双阴森的绿色眼睛微微垂下,“不过文乃你还真是个好姐姐呐~如果这是为了文柯妹妹,就太不值咯~”
“如果你说的是白石桑的话,我倒不介意她对我的误会。但是……如果你是说文柯的话,她只是我妹妹。这样做值。”肯定的语气,银色的卷发扎成马尾,小小女孩的身子里透出一股倔强。
“把我的妹妹还给我。”
“嗯哼~真不愧是冰帝的公主殿下。现在就把椎名文柯还给你。”千月打了个响指,本来只有两个人的包房突然多了一个执事,“我还真欣赏你的志气,送个执事给你~”
“千月亚沙,你喜欢的人是忍足吧。”海蓝色的眼睛划过一丝异色。
“是哟~怎么了~”有些恶趣味的回答。
“那我就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没关系吗,我可绑架过你的妹妹。”
“正如你所说,我的妹妹虽然被你绑架了,但是还是完好无损的啊。”
“……随便你了。”千月亚莎赌气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文乃小姐,我们带文柯回家吧。”天海溢月面无表情的开口。
“去心烛那里吧。”文乃微微叹了口气。“是。”天海溢月也离开了房间。
走进酒吧,就看见了桀汐和忍足在喝酒。似乎早知道什么一般,嘴边的弧度淡然。
心烛走进酒吧旁的小巷,明黄|色的眼睛不知藏了些什么。
““文乃,我的演技不错吧~”“嗯,暂时瞒住了亚莎,”文乃和文柯出现在心烛身旁,“你的执事已经帮你找好了……心烛你怎么了!”
“没事啦……”心烛带着微笑,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顺着泪痣流了下来,一只手按着心脏,一只手把药拿出来吞下。“旧病犯了而已……”
“……心烛要是在这时候败了,可就不好看了哦~”文柯微微弯下腰,替心烛擦掉眼泪,“我们还要多坚持几年……”
“还有几年呢……至少,要撑过成|人礼……”天海复杂的盯着月亮。
“是啊……还有几年呢。”几个人望着月亮,神情悲伤——
我是理清关系的分割线——
天海家族和椎名家族是世交,几年前因为千月世家继承人千月亚沙的挑拔而关系破裂,天海溢月和椎名文柯被千月亚沙带走,不知去向。心烛曾经被千月亚沙因为忍足绑架过,因此和文柯还有溢月结识。心烛逃出来后便告诉文乃这件事。几个月后千月亚沙便以文柯为代价要求文乃给心烛拨打开头那段电话。心烛和文乃提前串通好演了一场戏。
文柯和心烛有着一样的病。至于是什么病结尾才会说出来。文乃和文柯是双胞胎。
舞藤桀汐是心烛的第一个朋友。
顺带一提, 心烛眼睛上的伤疤也是千月亚莎弄出来的——
关于年龄……天海,桀汐和心烛现在是国一……千月亚沙是三年生和忍足同班……至于那姐妹俩……文乃是二年生……貌似文柯不上学- -设定就是这样,不要见怪。
第一章
文柯文乃坚持让心烛回中国……还让溢月跟心烛一起来中国。
回来了才知道……本家已经无人管理了,亲人全部都死了。文乃和文柯想让心烛处理他们的后事吧。因为,唯一的亲人还是得好好的进土吧。
心烛已经重新建立了秦氏,也有了自己在本家的亲信,现在只要把本家暂时交给他们,心烛就可以一走了之的回日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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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烛,ok了。”作为心烛执事的溢月敲了敲门。“嗯,走吧。”心烛拖着行李,跟着溢月。
“呐,这半年麻烦你了,”心烛喝了一口飞机上供应的黑咖啡,“你先把我的行李带去神奈川吧,我去大阪看看旧人。”“明白了,需要跟文乃文柯会和吗?”“跟她们说我回来了就行了,不用特意会和。”心烛有些烦躁的把玩着黑色的头发,又喝了一口黑咖啡,只是想用咖啡麻痹自己的胃痛……
下了飞机,溢月拖着行李去了地铁站,心烛则去了出租车站……
两个人,往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远,有些事,是注定的。
“师傅,去四天宝寺中学。”
灰色的卫衣,有些苍白的手将帽子戴上,乌丝散落在背后,一缕黑发调皮的搭在浅灰色的眼镜框上。
付了钱之后,下车。
“多久没来这里了呐……”心烛推了推眼镜,“不知道给不给进去,翻墙好了。”
心烛绕到旁边,用力一蹬,跳到围墙上,然后再跳进学校里。她躲在围墙边树林里,捂着肚子。
“果然胃疼什么的讨厌死了……嘶~”
手机开始振动,心烛想也不想就摁了接听键。
“moximoxi。这里是秦心烛。”“谢天谢地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应该下飞机了吧。”心烛头上蹦出了几个十字架,早知道是白石藏之介她就不接电话了。“我现在在你的学校里。”……沉默了几秒
“现在是午休时间,心烛你在哪?我去找你。”
“小树林里。”说完果断挂电话。
白石藏之介看着已经忙音的电话……心烛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而且他记得是不能随意进出学校的吧,肯定又翻墙了。
“太慢了,白石哥。”他留给她的最后印象是那双充斥着冷漠的眼睛,可她上了飞机之后又给她打那么多电话、那么多信息。“是,是~这次小心烛找我什么事呢~”白石有些气喘吁吁,从教学楼跑到这里真的挺废体力。
心烛看了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从背包里拿了一瓶水扔给他,白石看都不用看就接住了。相处了十几年,这点默契都没有的话才奇怪吧……
“这次想让你帮我,劝狠不了心的白石爷爷,把白石心烛这个名字,逐出白石家。”她推了推下滑的眼睛,那白色的医用眼罩还是让白石看的怪怪的。
“白石心烛!你就那么想离开白石家么!”白石藏之介皱了皱眉,似乎是低吼出来的语句却没有吓到心烛。
他们都太了解对方了。
“白石藏之介,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秦心烛,狠的了心的秦心烛。”已经不是过去躲在你身后的白石家私生女,白石心烛了。她微眯眼,挡住了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脆弱。
淡然的心烛,险些激怒了白石。白石闭上眼,有些挫败:“早在那一天,你就已经被爸妈驱逐了。”没有白石心烛这个人了,再也没有了。
只有被狠心的秦心烛了。
第二章
该绝情的时候就该绝情。
“原来如此,那是我对不起白石君了。我想我该离开了。”心烛没在说什么,跳到了围墙上,走远了。
谁看见了心烛咬紧的嘴唇?谁看见了白石藏之介握紧的双手?
他始终都没有说出他愿意帮她劝本家的人原谅她;而她,则还是没有说出那句……‘哥哥。’
心烛走进了一个小巷里,靠着墙,渐渐跌坐。手捂着眼睛,泪水却还是流了下来。“我想你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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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靠着树,渐渐下滑。
两个人太像了,所以,才谁都原谅不了谁啊。
“没想到身为四天宝寺‘圣书’的白石君,也会有这样落愧的时候呀~”
文柯嘴边的弧度上扬,海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用不用我帮你向小烛求情~”
“我想还是不用了……”这家伙的恶趣味他是见识过的……白石不再那样沮丧,无奈的看着她。
“嘻。”文柯的笑容灿烂。
“又从医院里逃出来了?”
“嗯哼~w还是你了解我呐~”文柯银白色的长发扎成马尾,绿色格子的衬衫让她显有些中性。
“喂喂、”白石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扔给文柯,“你的病情比小心烛差多了……不要学她那样乱跑啊。”
“唔……”吃糖的某人依旧笑容灿烂,一点都不像病情严重的人,“我可是受不了医院那消毒水味啊……从小住医院我就从小逃院了呐。”
“现在是越想越烦……我先回去上课了啊。你早点回医院。”
白石站起身来向教学楼跑去。
又重回寂静,文柯在想着这俩兄妹。
就在半年前,白石那家伙就跟我说了他们兄妹的事情。【文柯第一人称】
那时候,心烛还在中国。
他说他对不起她……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
他两岁。她刚出生。他看着婴儿灿烂的笑了。学着爸爸。说出了“妹妹。”
他三岁。她一岁。下午他不乖没睡觉。一个人玩着自己的玩具车。玩具车驶向她所在的房间。轻轻的跑进去拿起小车。然后好奇的走到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他四岁。她两岁。他趴在桌子上很努力的画着老师布置的“作业”。他在四个人物下分别用七扭八歪的字体写上“爸爸。”“妈妈。”“我。”这个时候妈妈抱着她走了过来。她像他以前学着爸爸说“妹妹”一样。学着妈妈说出了“哥哥。”他开心的在最小的人物下写上“妹妹。”
他六岁。她四岁。刚步入小学的他正在专心致志的写作业。她跑过来拽着他玩。他有些恼怒的用稚嫩的声音喊“不要烦我了。”她听了后站在椅子旁边哇哇大哭。他顿时慌了拿出抽屉里自己很喜欢的玩偶还有特别好吃不舍得吃的糖果忍痛递给她。哄她说“不要哭了哥哥把这个送给你。”
他七岁。她五岁。他和她解决完作业决定去公园玩。两个人一起玩滑梯。她有些胆小不敢滑。他滑下去蹲在她的滑道下面伸出双手。“不要怕。哥哥会抱住你的。”
他九岁。她七岁。因为她是白石家的私生女被班上一些同学欺负。就在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他跑了出来站在她面前。“不许欺负我妹妹!”和那些孩子开了一战,回家的路上她看着哥哥擦伤的脸有些难过。他没有理解,以为是怕妈妈指责。他笑着说“不要怕。你就说哥哥主动和人家打架就好啦!”
他十二岁。她十岁。他学会了骑脚踏车,她坐在后面抱住他的腰却还是有些不安。他虽然没有回头,却仿佛知道了什么。“不用怕喔,我会保护你的,摔下去的话我抱着你就好了!而且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他十三岁。她十一岁。他不熟练的在房间里弹着吉他,她想学。他便握着她的手,把自己已经会的全部教给她。直到她比他更加熟练,直到她柔软的手起了茧。他抓着她起了茧的手,有些心疼。
他十四岁。她十二岁。她和忍足分手难过的哭了,爸妈指责她,他则带着白石友里香……冷漠的看着她。她跑了出去,一晚上没回来。他过一段时间打一次电话,发一条信息。
白石跟我说这些事的时候,面带笑容,往后讲往后讲……微笑一点点变淡。讲到最后时,他眼眸变得黯淡,甚至还带有一丝哭腔……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劝他们,
就让记忆,
慢慢的、慢慢的、
变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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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听溢月说神奈川的海可漂亮了,我便去看了看,不小心脚碰到了海水,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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