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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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第112部分
    如此这般,洛阳的里坊大街上也出现了财气逼人的一幕。

    比如那蜀州的商人淳于卭在万花楼一掷千金,包下了万花楼一个月,在万花楼里可谓是声色犬马,就连二张的兄弟张昌期、张同休等人都在里面每日逍遥快活。

    总之由于这些个财主的到来,使得神都多了几分奢靡。

    这一日,晴空万里,燕子高飞。位于南市的正街上,一早便搭好了一个戏台。

    随着太阳缓缓升高,戏台周围围满了人,但戏台前还有不少高脚桌和圈椅,圈椅上无人坐着,高脚桌上已然摆上了一些胡豆、瓜子什么的。

    此时,戏台一侧,忽然响起了一阵梆子声,熟知梨园的百姓都知道,这是梨园之乐。

    自西周以来,关陇一带便有“秦腔”,随着李唐建立,又因关陇贵族而得天下,所以这秦腔也成为了梨园的重头戏。每当有祭祀大事都会请秦腔班子来唱上几段。

    片刻,只见画着花脸的刀马旦,便登上了戏台,在一段威风凛凛的戏耍之后,便开唱了起来。戏文口音是带着洛阳音的关中口音,戏文内容。若仔细去听,原来唱的是魏王大破吐蕃又灭突厥的故事。很显然这是李奉孝的杰作。

    如此这般,洛阳的百姓听得是如痴如醉。好此道者也跟着哼了起来。

    此时洛阳令唐绍在诸官的簇拥下来到了戏台之下,而后他侧身道:“苏司丞请!”

    司府丞苏鹏代表了魏王武柲,所以唐绍也不敢怠慢。苏鹏为官数载,如今为司府丞,管理左藏,其能力十分出众,这也是武柲放心把拍卖之事交给他的重要原因。当然身负重任的苏鹏也不敢出丝毫差错。即使是洛阳令唐绍有意谦让,但他依旧躬身道:“唐令尹就不必客气了,今日这拍卖是由您坐镇。下官才敢主持啊。”

    唐绍嘴角有些抽动,心中不无骂了一句,你背后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我怎敢跟你比?这一次大清理中由于唐绍早早地站在了武柲一边。便安全得坐稳了洛阳令。所以如今的他对于理学之士是越发客气了。

    于是,唐绍微微一笑,道:“那老夫也就不客气了!”说罢,他便坐在了戏台之下正中的圈椅之中,至于高脚桌上的瓜子胡豆却是看也没看,便看向了戏台上的伶人。

    苏鹏要主持这次拍卖会,有的是站的时间,于是便在唐绍靠后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心中便继续琢磨着殿下前几日耳提面命一般的教授。

    前日散朝之后,本来对拍卖一头雾水的苏鹏被武柲唤到天策府。在客堂内对他进行了一番长达一个时辰的传授。他不知道殿下的脑子里为何有那么多怪主意,但很显然这一种拍卖方式让他心动了。理学之士大都是敢于尝试新鲜事物的一群人,苏鹏是早期一批理学之士,深受武柲影响,更追求于实际,所以此番教导,让他有一种重回当年初次接触理学之时的激动。

    对于抬上的梆子戏,苏鹏丝毫没有在意,他一边思考,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百姓,这一次公开拍卖,也是殿下的一次尝试,若做好了,那么他苏鹏就会被载入历史,甚至也会作为清心书院的中新课程的案例,不说名扬千古,也至少在历史上有那么浓浓的一笔。

    大凡做大事,就必须先吸引足够的眼球,等吊足了看客的胃口,再缓缓出手,那么必然取得非常良好的效果。

    作为一个穿越者,武柲深知其然,所以这一台大戏他不仅让梨园伶人全班出马,更是让他们先唱上那么半天。等把那些土财主的胃口吊得心痒难耐的时候,拍卖会也就可以开始了。

    随着那一个个膀大腰圆,油头粉面的的土财主们一个个非常排场得来到之后,也不禁一愣,怎么唱起大戏呢?但还是坐在了已经为他们准备好的圈椅之中。

    他们虽一个个财气逼人,有些像待宰的肥猪一般,但如果如此想,那就说明你完全不了解这些人,这些人能够拥有那一身铜臭,可不是一年两年积攒下来的,那是在刀山火海、血雨腥风中杀出来的。如果不信,再看看他们的眼,在那细小的眼睛里,时不时地会闪过一道精明的光华。

    苏鹏自然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些人,今日他的目标就是这些人。五千顷地,不是一两个财主就能吃下的,所以五千顷地分成了四个五百顷,十个三百顷。也就是说,三百顷是最起码的要求,以一千贯为底价,那么三百顷就是三十万贯,对于这些土财主来说,三十万贯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当然对于那些大财主来说,也只是少做一次买卖而已。

    不多时,二张的走狗们竟然也来了不少,苏鹏心中冷笑一声,等殿下登基,清算你们罪过时候,看你们还能嚣张,还能为祸乡里。

    很快,便到了午膳之时,唐绍等官员一边看戏,一边简单地用膳之后,继续看大戏。

    如此这般,把享用了免费的午膳的财主们的胃口彻底吊了起来,一个来自泉州的财主用半生不熟的京话问道:“官人,这地啥时候卖啊?”

    自有胥吏回答,道:“这位客人,还请稍安勿躁,人来得差不多了,自然便开始了。这个时间您可以想想今日你要拿下多少地,您要知道。京师的地可是有价无市的,错过了今日这个机会,要等到下一个机会恐怕说不定就是几辈子的事情了。”

    胥吏是苏鹏的助手。多日来深受苏鹏的教导,所以便说得如此顺溜。这般说话,不只是说给泉州的财主的,也给其他财主提了醒,京师地可不是容易买到的。

    如此一番对答,让在场的财主们心痒难耐,恨不得赶紧把地买下。成为京师人。

    大戏到了此刻,也基本上彻底吸引了洛阳百姓,武柲统计过来到洛阳的财主。至少不下三百个。所以在苏鹏的手上,便有这些财主的名单,他粗略地一数,便心中有数了。如此这般。他看向一副陶然自得的洛阳令唐绍,轻声道:“唐令尹,这就开始吧。”

    唐绍心中哼着曲儿,却是没有听到苏鹏的话,一旁的侍从轻碰了下唐绍,唐绍顿时瞪向了侍从,侍从赶紧说道:“苏司丞说是可以开始了。”

    唐绍一惊,随即侧身拱手道:“苏君勿怪。老朽喜好此道,适才听得入迷。怠慢了苏君,惭愧惭愧。”

    苏鹏微微一笑,道:“无妨,咱们这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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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绍站起身,说道:“恩,这就开始。”随即转身对侍从道:“告诉梨园,他们可以撤了!”

    侍从赶紧答应一声,便挤出了人群。

    不过片刻,戏台上乐声停止,伶人撤去,摆上了一张高脚桌和一块铜锣。

    衙役分开人群,唐绍和苏鹏登上了戏台。

    站定之后,唐绍首先拱手说道:“各位父老,各位来自远方的客人!今日,本官宣布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那就是由洛阳县衙公开拍卖一共五千顷良田,想必诸位已经得到了消息。多余的话,本官就不多说了,这一次拍卖,按照竞价原则,价高者得之,想必想要良田的人十分清楚这一点了。本官就先预祝诸位拿下良田,做一个京师人!”

    说罢,便下了台,对于这样已经安排好的台词,他一点儿都不习惯,但既然能够得到殿下认同,那就得按照殿下的意思办。

    如此台下一阵喝彩之声,也不知是唐绍讲话精彩,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苏鹏看到唐绍下了台,他才缓缓站在了高脚桌之后,而后缓缓说道:“五千顷良田,有四个五百顷,十个三百顷,先拍卖三百顷,诸位参与竞拍者的手中都有册子,想必早已熟知每一块地的位置。三百顷地,一号地,三十万贯,每次最少加价一千贯,现在开始竞拍!”

    随即,苏鹏敲响了铜锣。

    呛!

    济州的财主第一个举牌喊道:“俺出三十万贯!”

    “三十一万贯!”有人立刻有气无力地喊道。

    济州财主一愣,怎么直接加了一万贯呢?于是便又喊道:“三十一万一千贯!”

    “三十二万贯!”还是那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济州财主心中有些火气,便又喊道:“三十二万一千贯!”

    “三十三万贯!”依旧是那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济州财主顿时大怒,说道:“地那么多,你跟俺作对啊?”

    苏鹏大声喊道:“还有没有人加价的,如果没有,那三十三万贯一次,三十三万贯两次……”

    济州财主知道,三次就算是这一号地与自己无缘了,他要一号地的原因很简单,一号地靠近白马寺,他老娘信佛,可以就近去白马寺进香。但那人显然要跟自己作对,于是他一咬牙,喊道:“俺出四十万贯!”

    苏鹏嘴角微微一笑,便喊道:“四十万贯,还有人出价吗?四十万一次……好,一号地,四十万贯成交。”

    呛!

    又是一声铜锣响,苏鹏微微一笑,道:“请得主速到县衙完成相关手续。”

    那济州财主起身在家奴的保护下离开了人群,在衙役的带领下向县衙走去。

    “好了,接下来是二号地,起价是三十一万贯,每次加价依旧是一千贯,现在开始竞拍!”

    随即一声铜锣响。

    蜀州财主已经得到了二张的许诺,只要买下千顷良田,一个蜀州的刺史位置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蜀州财主很悠闲,很淡定地看着其他财主抢着三百顷地,鼻中轻哼一声,“争吧,到一千顷地了,看你们还有钱跟‘老子’抢!”

    第四百四十九章 (二十)

    “二号地,三十二万贯!”

    苏鹏刚一喊完,便有人出价了。他微微一停顿,便说道:“还有人加价没有?”

    那财主以为自己得定了,在此之前,他跟几个财主通过气,如果没有人跟他竞争,便不要跟他争了,他要二号地的原因很简单,就是靠近武清县。如今武清县可谓天下闻名,无人不知武清县的新鲜玩意儿之多,让那些见过世面的人,都不禁称奇。那财主脸上露出了笑容,三十二万贯就拿下了,给自己节省了好几万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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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忽然,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三十三万贯!”

    这,怎么又是这人!

    但不管怎样,有人出价了,那财主心下一狠,便喊道:“三十五万贯!”

    直接增加了两万贯,苏鹏微微笑道:“三十五万贯,还有人加价吗?”

    场面此时已然热火起来,周围的百姓都吆喝起来,“加价啊,快加!”

    “三十五万一千贯!”依旧是那个有气无力的声音,而他只加了一千贯。

    如此让那财主的脸上有些不快,他并不是舍不得钱,而是这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龌龊小人太气人了。于是他大吼道:“四十万贯!”

    一次加了五万贯,那财主脸红脖子粗地用阴狠地目光搜寻着那个龌龊小人。

    片刻,没有人加价了,财主稍微有些起伏的胸膛稍稍平复了不少。他以为这一次那个龌龊小人不敢加价了。

    苏鹏笑道:“这位客人出价四十万贯,还有人加价吗?顺便透露一下,越往后。底价便越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诸位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顿时,台下诸财主纷纷议论,而适才那财主心中咯嘣一下。果然,那个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四十万一千贯!”

    “我日!”那财主终于暴了句粗口。而后大声说道:“龌龊小人,洒家跟你耗上了。四十五万贯!你快加,不加就是孙子!”

    苏鹏听到财主如此骂街,也只是微微一皱眉,于是便喊道:“四十五万贯。还有人加价吗?”

    苏鹏一连三声,最后铜锣声一响,二号地最后以四十五万贯成交。那财主脸上也没有多少喜色,骂咧咧地挤出了人群,随衙役办理手续去了。

    紧接着一连拍出八块三百顷地,最后一块三百顷以七十万贯的价格拍出,而两个一千顷地也拍出了一个高价,分别以三百万贯和四百万贯的价格拍出,如此一来。拍卖所得总共为一千二百万贯,这让苏鹏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原本也就最多卖个五百万贯的良田,这一公开拍卖。竟然卖得价钱多了一倍有余。

    而拍卖会结束后,一个衣衫朴素的人弓着身子便很快钻出了人群,随即便来到了南市之右的修善坊,不多时便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

    片刻,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开了门,便把那人拉了进去。等到了房间。只见那人脱了伪装,露出了真面目。不是太子武柲是谁呢?

    武柲在颜如玉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说道:“还不快烧水去,又累又饿的,真是遭罪。”

    颜如玉被一巴掌拍得有些疼,埋怨道:“就不能轻点,打那么疼,人家哪受得了!”

    随即,又扭臀摆腰地出了房间,去烧水煮饭去了。武柲搓了搓那只手,自语道:“这丫头的屁股越来越丰满了。”

    颜如玉至今负责武柲的情报系统,也因此而一直没有身孕,年纪二十七岁的她越发娇媚,那双狐媚的眼眸总能勾起武柲的欲望,对于武柲来说,颜如玉就是他的妖精,而他就是那姜子牙,只不过不同的是,那个姜子牙会直接打死妖精,而他却是收入房中好好疼爱一番。

    不过片刻,武柲便泡在了浴盆里,这才闭上眼睛,享受着颜如玉那双魔手的按摩。

    为了能够让拍卖会能够有一个很不错的开始,也为了让土地买个好价钱,他充当了一次小人,给自己当托,不说累,还得掩人耳目。好在颜如玉的易容手段还算高明,没有人认出来。不然,他将会是拍卖历史上第一个天大的笑话了,而且还有可能导致拍卖会失败。

    苏鹏的表现可圈可点,这个人值得培养,虽然理学官员中有很多懂得理财的,但能够在短短数日的时间领悟拍卖的精髓,这还是不多的。苏鹏悟性不错,他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恩?武柲忽然感到一只小手儿摸向了自己那敏感之处,随即握住了“枪身”。

    武柲睁开眼睛,只见颜如玉已然一丝不挂,她媚眼如丝,盯着那杆“枪!”武柲顿时一柱擎天,探出了水面。颜如玉一阵惊呼,松开了。武柲把颜如玉一把拉进浴盆,颜如玉跌坐在了武柲的身体,溅起了无数的水花。

    “你个狐狸精,真的是迷死人不偿命!”

    “奴,奴只是不小心碰到了……”颜如玉已然趴了上去。

    武柲心中一叹,这个热水澡看来也洗不成了。

    不多时,只听得房间里响起了拍打水面的声音,紧接着,那水从房间里流出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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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策府,书房。

    李仙蕙已经染风寒数日,每日里有姜出尘和奴仆照顾,晚上还能看到那个男人依旧刻苦读书的身影,她虽虚弱无力,但心里感到暖洋洋的。在这几日,她几乎忘记了这里不是她的家,这里是那个男人的书房加卧房,这张床也曾被男人睡过,而且还有男人和女人……

    每每想到此处,李仙蕙的苍白的脸上,总会有一坨红晕,年已十六的她已然知道男女之间事儿,再者每到晚上,偏房中传出的那若有若无的古怪声音,也使得她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她,也必然会有一个男人会跟她发生在那偏房中发生的事情。昨夜,她竟然神奇地梦到了她穿了嫁衣,而新郎官却是太子殿下。所以今日一早,她便等待着看到那个男人,结果直到此刻天黑,却依旧没有看到。她有些闷闷不乐,不知道他到那个女人的房间里去了。

    真是一个色胚,娶了那么多女人!随即又一想,古之帝王,哪个不是三宫六院呢?可是她就是不喜欢男人有那么多女人。

    “想什么呢?”

    只见姜出尘端着热气腾腾地药碗放在了一旁,而后捻起李仙蕙白净的手腕把起了脉,她笑道:“今日一整天都见你不是发呆就是傻笑,莫不是病糊涂呢?”

    李仙蕙经过数日的整治,身体渐好,已然能够说话了,但声音有些沙哑,她说道:“姐姐怎么笑话妹妹呢?多日逗留此处,只是有些想念父王和母妃了。”

    姜出尘把完了脉,把手臂放回锦被中,而后摸了下李仙蕙的额头,说道:“那还不行,这风寒不易治愈,如今你病情渐好,可不能再染风寒了,不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的小命了。”

    李仙蕙心中埋怨道:“我才不想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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