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四嫁记(原名嫁裳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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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四嫁记(原名嫁裳如血-第8部分(2/2)
    不可能娶女人,历史上被人为毁灭了人道的人,宫里皇帝的身边就有的那种人,那不就是,就是太监吗?

    金哥垂着头,没有什么变化地站着,但凌夭夭看到他的手指在颤动,一时之间完全让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偏张玉玦还问他:“告诉姑娘,你能否娶女人吗?”

    老人有言:打人莫打脸,骂人莫指点。凌夭夭深以为然。

    刚刚凌夭夭应该是骂到金哥的伤心地了吧,她原本也不是这样残忍的人,她不知道啊,不知道不知者不为罪这句话,这金哥听说过没有,心下严重地不安起来,虽然那家伙臭屁得紧,还拎了揪了她的头发,但自己说的这句话确实太过份了一点……

    “奴-才-不-能。”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心里血淋淋的迸不出来,讲得艰难。

    望着那个显然伤心在暗处的,现在却竭力表现出不在意的金哥,她十分不好意思地嗫嚅地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你再拎我头发好了,”不过这家伙要是不断的拎怎么办呢,那可真的是很痛哟。

    “让你再拎三次好不好?”还是定个次数比较保险。

    这道歉也太幼稚了一点吧,凌夭夭很快地就感觉到了这一点,未必外表年龄如是心境也就随之如是了吗,不过当此情景她还能说些什么,也许就是说得越多错得越多了,当下讪讪地站在一旁傻笑着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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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前的罪魁祸首却没有半分在意的模样,这让凌夭夭有些恶寒。

    她暗盯了一眼那少年公子,这金哥应是他身边跟随多年的心腹之心吧,不说能够得上兄弟手足这些吧,但总应该有几分香火情吧。

    他居然说话行事毫不留情,直捅人的心扉子,也太不厚道了点吧,但那金哥却没什么怨怼的样子,这主子也太主子了,而奴才也太奴才一点了吧,而且看仔细了,那金哥恨恨的表情居然是给了她的,这也太无辜一点了吧,有没有搞错,她差点要仰天长啸一番了。

    凌夭夭在这里还没有暗叹完呢,耳却听得那公子爷因为目注清楚了她的此刻的模样,居然将自己倚在椅上的身子支了一点起来有些惊异地说。

    “咦,你这样子还真不错吔,只怕比之满月楼的月娘还要稍胜一筹,想不到一颗明珠暗藏,喂,女人,要不你也不用逃逃苦苦的了,来作我的妾姬吧。”

    话声虽然有些惊异,不过表情却仿佛如同说:我们出去逛一下马路或者就是上学时同桌的小朋友问借一块橡皮擦。

    很无所谓的样子,凌夭夭对此给的解读就是,你很有趣吔,他想收养她这个宠物了。

    正低着头哀伤的金哥猛地抬起了头,悄悄地看看他的如天神一样的公子爷又看看凌夭夭,脸上的神情更愤慨了,嗬,还真的是他料准了。

    啊呸,作你妾姬不行,作你老娘还差不多,什么他妈的狗屁不通的明珠暗藏,作他小子的妾姬就算是明珠莰到了最合适的地方了?凌夭夭鄙然地想,恕姑奶奶不奉陪。

    老牛吃嫩草,老娘还没那个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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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说书生涯有些屈辱(上)

    现在就这条命重要啊,有命才会有其他有明天啊,而明天也许会更好啊。

    当天夜晚,月朗星稀,映得周围事物的面目都朦朦胧胧的,连树枝、屋廓、假山、甚至是那可恶的高高的囚禁了她的院墙都朦朦地镀了层银辉,显出种朦胧的宁静的柔和的美丽来。

    凌夭夭不知如何才是那金哥口里的打扮打扮,她也早在那个什么金哥走后就好好的洗洗涮涮干净了,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换上身衣裳,让大丫给她梳整齐了头发,就算是准备充分了。

    那小厮金哥来时,看到凌夭夭这样时倒也有一刻时的惊艳,然后其人就点了点头说:“想不到你倒也是人模人样的,还可以嘛。”

    他妈的小不点,你才十六、七岁啊,真的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鬼魂在风里水里火里夜里飘流吧,这男人啊,都是一样,无论老小,看到个略略平头正脸的就只知道用下半身来思考了,鄙视、恶寒,呸呸。

    当下就想干干脆脆的摇头回绝说没兴趣,本小姐不玩这样的游戏,但又想到现在这个社会的规则与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的规则还是蛮不同的,别快意了嘴却痛苦了身,眼前这人可不比那小厮金哥了。

    于是挤啊挤啊地挤出个皱巴巴的酸兮兮的笑容说:“谢谢公子爷抬爱了,不过小女子也算是已经嫁人的身份了,再作公子的妾姬应该不太好吧,嘿、嘿、嘿。”

    真要是就此拎了她走人,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吧,其实要是想逃离这里倒是先答应了的好,不过这个少年虽然皮相美丽得紧,不过那心灵估计应该是美丽不了的,又喜怒无常的,落他手里,不会很好过的。

    这是凌夭夭的直觉,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再说了作人妾姬,这是凌夭夭最反感的一种“职业身份”,女人还是靠自己好了,何况这个时代作人的妾姬,那么就会上演真实版的“金枝欲孽”了,想想,肉都紧了,让她去对付别的女人,在知道都是男人的错的时候,她下不了手,但让她等着让别的女人来害,她又没这么的单蠢。

    还是保持现状吧,走自己养活自己的路,来得更好些吧。

    凌夭夭心里忐忑不安,生怕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惹得这少年发飙,不过好在这少年倒也不是太在意,大概是家里的美女太多了吧,他也就是顺口的提提,当下他听了凌夭夭的回答后,也就点了点头。

    “想不到你这么一个掘地洞想着逃跑的女子,心里居然还有着贞操名节这一类的东西,蛮让人佩服的嘛。”他绝对是故意地反讽凌夭夭的。

    但凌夭夭挤出一脸无敌的笑意,似乎很无辜地看着他,假装不懂他的意思地说:“小女子还是读过几本女德女诫的。”谄媚的笑,保持着谄媚的笑,即使刀锋一样的目光瞪视也保持住。

    那少年笑了,咯,咯,咯的,如玉落珠盘一样,原来男子的声音也可以清朗如是,他挥挥手,“你还是继续说书吧。”

    凌夭夭暗地里吁一口气,继续讲故事。

    于是凌夭夭的说书生涯继续发展。

    转眼间就是十来天过去了,一本《天龙八部》已经讲得快结束了,在这十来天里,凌夭夭接触到的人并不多,来来去去,包括金哥,那个少年公子,几个护卫、几个丫环不过就十来个人的样子,似乎眼前的这个人果如他先前所说一样让凌夭夭的处境完全的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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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他与那个囚禁了凌夭夭的人是有些关系吧,甚至可能是关系匪浅,不过又关她凌夭夭什么事呢,这当真的是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

    她逃跑的心还没有死去呢,既然她用一年半的时间可以挖到这里来,再用一年半的时间挖出去也是可以的。

    她这些天来搜集到的情况有,她现在所处在的这个地方,是当今天子的儿子十三殿下的城郊别院,该庭院坐南朝北,而这种宅院大概都是这种朝向。

    凌夭夭原本是不知道什么东南西北的,不过日出升起的方向应该是东,这一点倒是不需要人来解说的,那么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是不是很有用呢?

    这个十三殿下就是那个喜怒无常的少年公子,叫张玉玦,字明月,年十六,他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云妃的儿子,云妃的娘家是大周朝极有名望的武将世家,这让凌夭夭有些苦笑,这倒是符合穿越定律,穿越人士是很容易与当朝的什么凤子龙孙的扯上瓜葛的。

    而这张玉玦本身模样清俊,举止优雅,三岁能诗,七岁成诵,能文能武,俊朗聪慧,极得圣心,原本有圣上有意栽培其为太子(狗屁当真是天下的完人),所以十二岁就扔其上了战场(变态,皇家的人就这么强悍的变态存在着)。

    但一年前云妃因病逝去后,他回朝后在皇家林苑狩猎时却从疾奔的马背上滚摔下来,摔坏了双腿,当然的就此与太子尊位无缘(还好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他也从此脾性大变,从以前的温厚仁慈变成了残暴变诈(说不定是原本就有残暴的基因,病发后一不小心就给显露了出来),据说他在摔坏腿以前曾收有六、七个貌美如花的侍妾(这是身为古代男人的福利),但腿摔坏后,有一晚一名侍妾侍寝时却不知怎地触怒了他,当即被他令人活活的鞭打致死,还连累了其余的侍妾皆被从府里逐出。

    现在他身边也就只有青风、青衣两个通房的大丫头服侍着了,据说别的丫头仆佣也就只能远远地做些不能近他身的事了。

    对于给她讲故事的凌夭夭,张玉玦完全说不上有什么尊重之意,而凌夭夭却是习惯那种尊重的。

    所以凌夭夭现在自觉得他看她的眼神跟看条趴在他脚下的狗没什么分别,实话实说,尽管这有些丢穿越人士的脸面,在当时说书的也就是下九流的,不光是这些达官贵人看不起,就是一般的寻常百姓都不是太看得上眼,所以凌夭夭闷气也只有闷在心里,不敢外泄,她还想活下去,是不是,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人都是畏惧死亡的,她也不会例外。

    现在凌夭夭来说书的时间在这十来天里基本上是固定在每晚的七点到半夜十二点这段时间之间,很多时候还不能一来就能说,张玉玦这王子殿下还有些这样那样的事情耽搁着。

    遇上这样的时候,要嘛,是凌夭夭不能进去的,譬如是有别的什么人在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是不能见光的,就老老实实地在一个小房间里候着,不得多说多动,那闷气是越积越多啊,你说,她一个现代的青年才俊,又没做恶犯事,怎么着就落到如今的田地去了,怎么着就见不得人见不得光了。

    或者就是去的时候正碰上这个张玉玦吃饭或者是洗澡的,这时候大概是张玉玦示意了的,金哥也让凌夭夭直接的进去。

    当然是别人吃饭,她看着,别人坐着她站着,别人享受时她闻着,很容易口水就会嘀哒嘀哒的。

    因为从香味上判断,那张玉玦吃的东西都是些天上地下少有的稀罕物,而她一介囚徒能只求个温饱而已,虽不能说是差了个天上地下的待遇,到底遇到美食分泌口水是人的本能。

    为了不让口水泛滥扫了自家的面子,惹得凌夭夭自觉与不自觉间只能竭力地收缩下巴,注意吞咽口水的动作不能过大,还要努力去回想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的情节,当真是苦不堪言啊,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就好比以前电视连续剧上看到的到饭馆酒楼卖唱的女子一样,怎一个可怜了得啊。

    只是如此也还罢了,与小命比起来这些也不值什么。

    但张玉玦有好几次,人还泡在大大的澡盆子里呢,就让金哥传唤着凌夭夭进去了。

    凌夭夭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在,裸露着自己的身子有人参观对于他来说,仿佛是件蛮惬意的事一样,不是说古人都极讲究礼仪,还有男女之间什么授受不亲吗?

    不过听金哥那小子有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对她们的轻蔑和说的话,凌夭夭才后知后觉,原来对下人和她们这种靠歌啊舞啊,说书啊这些为生的下九流的人,男女之间的授受不亲是用不上来的,怪不得当初的龙行云是如此的反对她要做歌舞教习是如此的反对呢。

    他还是向她求亲,虽然是做妾,但此时凌夭夭想起来心里都还是有一种温暖的。

    不想这些了,现在还说张玉玦,在他洗澡的时候有好几次金哥都拎了凌夭夭进去,最初凌夭夭自然是有些窘的,虽然到底她已经在现代都二十六岁了,男人的**也不是没见过。

    但看到张若枫如此自在地袒露出全身上下雪白的肌肤,泡进热气腾腾的浴盆内,由青凤、青衣两个通房大丫头,拿着雪白柔软的布巾轻轻的洗浴擦拭,一屋子都是蒸腾的香气,这男人甚至在起身时都不避开她,这不是看没看过的问题,这是完全彻底的不尊重人的问题了。

    虽说还有簿纱帘子挡着聊胜于无,但她凌夭夭并不是他的妾姬丫环这一流的人物啊。

    凌夭夭是个认为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的信念的忠实拥护着,但自己并没有过什么自侮的行为过啊,凭什么就可以由得他来踩自己的尊严。

    第二十八章说书生涯有些屈辱(下)

    所以第一次被金哥拎进去时,她差点没有愤怒地叫嚷出来,这家伙是个裸露狂吗?眼前的情形不单是裸露还可能演变成兼着上演活春宫:

    青凤、青衣两名丫环身上那薄薄的白白的轻衫,本就似露非露的若隐若现诱惑非常,再兼着因服侍着这个他们的殿下洗浴而挽高了衣袖,露出长长的一段如玉般的手臂,赤足上只着了木屣。

    一时之间只见四条玉臂纷扬,指甲上红红的豆蔻惹人眼球,因着汗水又因着这屋子里热水气雾升腾的侵侮那簿簿的衣衫早就粘粘的全贴在凸凹分明的女性身躯上了,当真就快要是纤毫毕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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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香艳如此暧昧,这人该着享乐就享乐好了,生生的要传了自己进来说什么书?凌夭夭气得发疯,然而这几年吃了些亏也算是长了些智了,忍字头上一把刀,现在自己在这里恐怕比地上的蝼蚁还低贱,不吃亏的关健应该还是顺从吧。

    忍人所不能忍也能谓之是大丈夫吧,凌夭夭宽慰着自己了。

    于是木木地立着,微弯了腰,够顺从卑微了吧。

    然后坐在沐桶里的尊贵的男子,时不时的有意无意间地伸手撩拨,那禄山之爪已经伸到了两名丫环女性的禁地了,看不见,看不见,凌夭夭将头低得更下去了……

    青凤、青衣两人开始有急促的喘息了,听不见,彻底的听不见,不过视听皆关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凌夭夭没有练过类似的功夫,就有些做不到了,搞得自己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依着她原本的脾气怕是早就忍受不下去了。

    不过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脖子上吃饭的脑袋她得留着,是不是,所以她当时就闭眼低头,心里不断地给自己念叨:封建社会就是这样的,比你曾经所在的时候他们落后得有五、六百年,不要生气,野蛮人就是这样的,不要生气,野蛮人就是这样的,气坏了自己不值得,不过都是些野蛮人罢了……

    阿q的自欺欺人精神而已,但在如此的情形之下,除此还真别无良方了,坚持下来了,好象还是真的有点管用。

    “开说吧。”懒懒的软软的声音,骨子里却透着森森寒气。

    有这样的情形下,他能听得进多少?有说书讲故事的必要吗?凌夭夭很是怀疑,但却只能顺应环境地开讲。

    她看过不少的言情小说,很多穿越的女主在这样的情形下会得是出淤泥而不染地冲上前呵斥着某人的不要脸的行径吧,看上去会很英雄很正气,不过凛然的英雄是不长命的,凌夭夭深深的明白这一点。

    何况她就是怒斥了眼前这些乌七八糟的情形,也没有人会当她是英雄的,只能让自己的处境更堪忧,那就说吧,听不听在他。

    这一节是萧峰死亡的故事,以前的凌夭夭不知为此掉过多少的眼泪,但眼下讲着她觉得自己完全的玷污了金庸老先生所描述的人物。

    不提凌夭夭心里的悲愤了,只说张玉玦,他略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女人,他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有趣了,心底有些开心起来,把前几天太子殿下在宫里宴会上明里暗里欺压他所受的闷气都驱散了不少。

    张玉玦觉得自己看不透凌夭夭。

    这个女人那张巴掌大小的近乎娇弱的脸上有一种让他看不明白的坚持和骄傲,从一最开始她从地道里钻出来时,就没有一种自居为女人弃妇的自觉,反而生气勃勃的,就算知道了他是皇子,但神色间也没能添得了些什么尊重之意。

    当然这些她都在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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