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GL)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作死(GL)-第17部分
    候,她发现自己居然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上,只是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

    没有任何疼痛,没有任何的损伤,就连刚才的窒息感也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记。

    她抬头看着蹲在树上的罂燚。罂燚抹了一下额头上和雨水混合在一起的血,像一只安静专注凝视猎物的猫。

    白浴燃握了一下拳头,再松开,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但她确实感觉到了浴雪的存在。

    白浴燃还站在原处出神,罂燚突然大喊一句:“躲开!”

    身后巨大的冲击力撞过来,白浴燃以为自己会被撞倒在地,没想到对方搂住了她,一刀j□j了她的腰部……

    罂燚看见束火对白浴燃动手,从树上飞速冲下来。

    束火曾经以四枪闻名,最拿手的就是一双手中有多种不同的武器,用起来让人眼花缭乱。她将刺入白浴燃体内的刀转了一圈,另一只手掏出枪对罂燚连开数枪让她靠近不了。

    枪声一响,小区内的居民都被惊动,但谁也不敢探头出来看这种热闹。

    束火哈哈大笑对罂燚说:“浴雪是我的了,想要就苏西你想得倒好……”

    话未说完,白浴燃突然猛一转身一脚将她踢开,束火对她这一击有所反应,但没想到一个受了刀伤的人还能有如此强劲的力道,活生生将她逼开了……

    束火和罂燚一前一后对白浴燃虎视眈眈,束火嘴角扬起古怪的笑:“原来浴雪这么厉害……那我就更放心大开杀戒了。”

    58作死

    头顶阵阵闷雷,脚下潺潺流过混着灰尘的雨水,站在那儿淋雨的白浴燃突然很感激风悦然将她的一头长发剪去一半,不然这会儿工夫头发早就贴在脸上身上了。

    她站在束火和罂燚之间,两个人都对她虎视眈眈,可是她却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情绪。

    雨水浇灌在她的身上也未令她烦躁,她心中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她闭上眼,腰部的刀伤在以她能感受到的速度愈合,肌肉在拉扯着她的身体,但那种拉扯感却是奇妙的、轻松而相当愉快的。

    束火见白浴燃居然在这么紧迫的时候闭上了眼睛,能够很直观地感受到她心无所忌的程度。束火注意到她亲手在白浴燃身上开的口子居然不流血了……浴雪的能力让束火非常惊讶。

    有这么神奇的东西黑月组居然一直不行动?她们到底在想什么?

    也难怪苏西甘愿做苏家的叛徒也要得到浴雪,有了浴雪真的有可能让炎童复活……

    炎童……

    想到炎童,束火就像是被千根刺扎身一样的难受。

    虽然炎童已经被她亲手杀死,但却还是如幽灵一般阴魂不散……她想起炎童的次数都要比想起苏西的次数要多。苏西可能只是她人生无法逾越的一个屏障,但炎童却是一座永远都不能回避的高山。

    要不是kiro的飞机遇上雷暴,根本就没有罂燚和束火出场的机会,她早就把白浴燃带走了。

    可是她现在却刚刚从迫降在山里的飞机上下来,坐车前往风悦然的工作室。

    “需要多久时间到达?”kiro问道。

    “四十分钟内到达,二小姐。”

    “二十分钟。”kiro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二十分钟之内我要见到白浴燃。”

    “……”司机沉默了两秒钟后,一脚油门踩到底的同时回答道,“是!二小姐!”

    kiro拿来手机,琢磨着要不要给朋友打电话。

    吴夙那边kiro已经是非常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了。吴夙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每次没事白浴燃有事前女友的,玩弄人家的感情还赶上雷暴天气很容易被劈死。

    6司文那边的确可以呼唤,可是这样下去她在春夜禅的威信何在?

    yuedu_text_c();

    不是一群青春期的小女生了,一遇见什么不爽的事情就纠集姐妹团去抄家,kiro也要试着自己来独当一面。

    kiro跳过吴夙和6司文的电话,纠集春夜禅的精锐人员,一同前往目的地。

    kiro的车从山道上下来的时候一辆黑车从她车车身高速擦过去,要不是司机经验老道她们说不准已经翻到狭窄的山路下面,尸骨无存了。

    kiro青筋都暴起了——老娘正觉得火气没处发泄呢,哪个王八蛋还来不要命找死啊!

    黑车堵在她的车前面,司机几次想要超车都没成功。那黑车分明就是故意找茬,kiro越心急它反而开越慢。

    kiro心里无限循环“我虽然是黑道但也是讲理的黑道不能随便谁来找晦气我就送他一颗子弹这样不好”,就像念经一般不断重复以让自己冷静再冷静,直到黑车的车窗放下来,黑一茗的脑袋伸出来对她微笑:“苏二小姐,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么思念我的试验品。她现在成熟了,完整了,散发出无语伦比的美味,在一百公里之外我都能闻到那肉香……”

    kiro完全没想到黑一茗这最难缠的变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黑一茗的头发被打湿,但她完全不介意。想到她美味的试验品白浴燃,她忍不住舔舔嘴唇,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

    kiro怒从心起,刚才自我安慰的自我平息的咒语念再多遍也没用,她就是一火大就要动粗,没头脑和不高兴自己一个人可以演完全集的人!

    对着黑一茗kiro一口气把手里抢的子弹全部打完。kiro苦练枪法有一段时间了,两车都处于高速前行状态,那些子弹却也全部冲着黑一茗去的,可惜没有一颗子弹能伤着她。

    子弹发出去的时候声势浩大,最后却像是消失在雨夜。

    黑一茗将拳头一松开,子弹就像糖果一样从她的掌心里散出……

    混蛋啊!

    黑一茗对她笑:看最后谁会得到我的小猎物。

    kiro:她是我的!

    黑一茗的车加速开走,kiro用力一拍司机的脑袋:“给我追!”

    司机:“……”他想着今天就不应该和小陈换班,好心和他换班让他去泡妞结果就这样把自己搭进去了,都没有同情分可以得!

    回头再看白浴燃那边。

    白浴燃三方僵持一直到张芹跑下来。

    张芹看三个人就那样大喇喇地站在雨中,她沿着一层人家的屋檐一边躲雨一边慢慢靠近过去。

    她看见罂燚,小小的身子倒是站得很直,可是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在流血呢?不是这伤就是那伤,看来左眼的代价还是不能让她彻底学乖啊。

    罂燚自然也是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僵持的空隙里,往张芹那边瞟了一眼,只这么一眼,束火的子弹就集中了她的肩膀。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见束火开枪的动作,就那么短短半秒钟的时间平衡的局面马上被打破。虽然白浴燃有浴雪加身,但论基本的反应能力她还是在束火之下。

    束火并没有开枪,而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欺近,将枪指在了她的脑袋上。

    “我真的很想试试,如果一枪崩掉了你的脑袋,浴雪还能不能把你救活。”

    冰冷坚硬的枪口抵在白浴燃的太阳|岤上,她多么想要轻松一笑耸肩道:“别开玩笑了好吗?这种事你拿自己当实验就好了啊!”

    刺耳的论坛摩擦声传来,听那动静车速极快,竟有人在小区里飙车?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可怕的司机就已经冲到她们面前了!

    黑色的车朝束火和白浴燃直直地撞过来,竟一点想要刹车的气氛都没有!分明就是想要将她们撞死!

    kiro紧追其后,看见黑一茗的车居然这么疯狂,让司机一定要阻止!司机一咬牙从黑车后面抄过来,横打方向盘撞了过去,黑车被他这同归于尽的开车方式给撞到了楼房墙上。

    yuedu_text_c();

    两辆车卡在一起,黑车的车头被撞扁,kiro的司机满头是血晕倒,kiro还没好清楚的胳膊隐隐作痛,她艰难地从车上爬下来,发现黑一茗跟没事人一样撕开变形的车门走了出来,一脚将kiro的车踢开。

    kiro怒道:“你想杀了白浴燃吗!你要是杀了她你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黑一茗望着白浴燃两眼流露出饱满的渴望、无限的情-欲:“就算杀了她也好,我也可以将她的尸体拼凑起来泡在溶液中继续研究。”

    kiro听完她这话总算是明白,黑一茗根本就是超越束火的大变态!

    黑一茗坐进了已经撞得面目全非的车里,发动引擎。

    张芹看傻眼:“终结者么……”

    束火:“啧,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个最麻烦的人!”

    黑一茗车冲着白浴燃又撞过去,束火当然不想在这里就和白浴燃一起死,立刻放开她躲到了一遍。车门被撕掉,方便了黑一茗抓白浴燃的手,白浴燃以为自己能够挣脱,但却没想到黑一茗的五指坚固如钢铁,根本没办法挣脱!

    白浴燃被黑一茗拽上车,就在她跌到车厢里的那一刻,感觉手臂上有一点痛痒发麻的感觉,抬起胳膊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多了个针孔。

    “好好睡一觉吧,宝贝。”黑一茗话音刚落,白浴燃就昏迷了过去。

    黑一茗掉转车头想要就此离开,束火哪里肯善罢甘休,飞身一跃跃到了她的车顶,扒着顶棚粘在车上。

    黑一茗往车顶狠击几圈,车顶几乎都要被她砸出窟窿。束火腹部中了一拳,就像是被陨石砸中五脏六腑都被撕碎一般的剧痛!

    早就听闻黑月组的人各个都是非人类,但没想到非人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春夜禅的人正好赶到,kiro让人送那司机去医院,自己抢过一辆车飞出去追黑一茗!

    罂燚颤颤巍巍站起来,摁着受伤的肩膀,脚步缓慢地也跟了出去……

    59作死

    “喂,你要去哪里?”张芹看罂燚都伤成那样了还要走,忍不住冒雨跑了出来。

    罂燚没理会她,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

    她浑身早就被打湿,头发贴在眼前,和大雨一同阻碍她的视线。其实就算视线不被遮盖现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肩膀处的剧痛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在告诉她她是多么的没用。苏大救了她给她吃给她住教她格斗术,让她活得像个人。可是她能为苏大做什么呢?当初苏大一心想要让炎童活过来,罂燚没能做到,现在苏大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她想要得到浴雪让苏大苏醒。但在所有想要夺得浴雪的势力当中,她是最薄弱的那一方。

    她得不到浴雪,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

    罂燚恨自己的无用,她根本就不配活着。

    张芹拉了她一把,罂燚用力甩开她,自己反而跌倒了。

    雨水泥水溅了她一身,她的血很快就把地面染红了。

    张芹蹲到她面前:“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执着什么。有什么东西比你的命还要珍贵?”

    “生命很宝贵吗?”罂燚反问她。雨水从她的右眼流淌而过,却遮挡不了她眼中的明亮。

    “人生只有一次,只有一条命,生命不是最宝贵的东西吗?”

    罂燚的回答让张芹一辈子都忘不了。

    “如果生命中没有珍贵的东西需要守护,那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无论摔倒多少次也无论受多重的伤,罂燚都能再一次站起来,继续前进。

    张芹望着她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无法动弹。

    yuedu_text_c();

    很小很小的时候,一部警匪片让张芹对警察这个职业开始感兴趣,后来一次人品败坏导致的挟持事件中,年幼的张芹差点儿丧命,幸好一位警察舍身相救,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的人生没有在幼年夏然而止,对于警察这个职业张芹有了更多的敬畏,在漫长的成长中她一直都以“成为警察”为目标努力奋斗。可能是奋斗的时间太长,也可能是小孩单纯的灵魂在成为大人的过程中轻易就遭到了污染,成为警察之后她反而忘记了为什么要成为警察。

    当她成为了她曾经以为全世界最正义的警察后发现其实这个世界的所有地方都充斥着黑暗和罪恶,警局里的明争暗斗她也都看在眼底。曾经单纯的梦想在现实的熏陶下变得幼稚,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最初为什么想要成为警察。

    没有想要成全的事情,没有想要保护的人,手里拿着的枪也没有开过。她成为了和同事周雨师容易旋临阵退缩每个月就等着发薪水还自以为成熟的,大人。

    罂燚那句话让冰冷的雨水从头浇灌下来都要让她感到寒冷,但在寒冷过后,心底某处突然闪现了一个小小的火苗,那火苗摇曳着,好像轻易就会被吹灭,可是最后它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让张芹心中温柔起来。

    不顾大雨,也不顾彼此的身份,张芹告诉自己,必须要追罂燚回来!

    身体不能动弹,但白浴燃并没有彻底地昏迷,她还有意识。她感觉自己的身子横在一个广大的空间里,没有任何东西保护她也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她失控地左右狂摆,使不上气力将自己稳定。

    她此刻并没有在什么广大的空间里,她只是在黑一茗的车后座,而黑一茗和kiro正在高速路上上演追逐战。

    “虽然我平时也开车,但车战真不是我的强项啊……”黑一茗怎么都甩不掉kiro,有些不耐烦。kiro眼睛越来越疼,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工作,又急匆匆地赶来找白浴燃,人造视网膜竟忘记更换,偏偏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掉链子……看来亲妈和后妈就是不一样!

    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住,刚下高速kiro揉眼睛的功夫黑一茗就一个急转拐进了小巷子里。kiro猛踩煞车,掉头追进去。

    巷子很窄,四通八达都是交错的小道,黑一茗想往哪儿拐就往哪儿拐,kiro不能太快容易被她甩开,又不能太慢不然一会儿她就不见了。kiro瞪大了眼睛,眼白里的红血丝在迅速增长,眨眼的功夫眼睛就全红了。

    巨大的刺痛像是刀在她的眼球上来回割着,条件反射让她的眼睛越来越睁不开,就在这时黑一茗突然停车,kiro的车直接撞了上去。

    黑一茗和kiro停在了巷子的尽头,黑一茗从车里下来的时候kiro勉强从车内爬出来,额头和手臂上全都是血。

    经过两次撞车,kiro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黑一茗却像没事人一样:“真是没想到……”

    “什么……”kiro缓了口气,向黑一茗的车里看去,见白浴燃安然躺在里面不动,像是昏迷了。

    “真是没想到苏家二小姐这么勇敢,却有勇无谋。”

    “什么?”kiro按着旧伤发作疼痛锥心的断臂,用最后一点的视力看见黑一茗身后的高墙上出现了许多黑影。

    黑一茗站在黑影的中间笑道:“难道我会没有目的性地乱开?欢迎你来到黑月组的总部。”

    已经不只是夜里几点,雨势终于变缓。

    罂燚走在细雨中,白浴燃和kiro的味道在一点点地变淡,如果她再不加快脚程的话她们的气味就要消失,就要找不到她们了……

    要快,再快一些……

    张芹和她前后脚走着,罂燚一直当她不存在。

    失血过多加之一直未清除的毒素更深地蔓延到她的内脏中,罂燚此刻能站着就已经是个奇迹。

    她的眼睛看到的所有景象已经无法在大脑内形成思考,她完全是跟着气味在机械地前进。

    “危险!”

    一辆车从罂燚的身边呼啸而过,若不是张芹飞身过去把罂燚拉住,恐怕罂燚早已经被撞飞。

    张芹以为罂燚会立刻从她怀里挣脱,谁知罂燚身子绵软,被她这一扯根本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张芹看她眼睛已没有了焦距,无奈道:“你伤成这个样子能办成什么事?我带你去医院治好伤了再行动吧。”

    罂燚缓了缓神,拉着张芹的衣服带着身体站起来。张芹扣得好好的衣领被她扯得十分暧昧,人却继续往前走了。走两步,摔了。

    张芹服气了,走上去将她背起来。

    “你要干嘛……”气若游丝之下,罂燚的声音显得细腻,像是个文弱的小女生。

    yuedu_text_c();

    “背着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啊。你给我指路吧,虽然我体力不错你又不重,但肯定也是走不了太长的路的。”

    罂燚没有说谢谢,张芹也不指望她能说点什么,现在自己做的事情她自己都不能理解。

    罂燚是黑道,为什么身为警察的她要帮她呢?

    一黑一白,分明就是宿敌。

    可是在理智之后,张芹坦然面对自己的感觉,罂燚就是不一样,她和她之前遇见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黑道或者是白道,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